"逆鳞——
"骨刃刺入雕塑心脏的刹那,苍穹第三十二阶突然降下血色雷暴。
两人耳膜同时炸响洪荒兽吼,虚影残躯里浮出的麒麟法相竟开始啃食自已前爪。仝釜抬脚碾碎最后一块青铜残片时,锁骨处的血沟突然喷出七道金线。
那些金线在空中编织成残缺的鼎耳形状,又被他生生捏爆成星河粉尘。
"咳咳......
"
他吐着血沫跌坐在地,指尖还在无意识抽搐,
"老子参悟三个月......就为把鼎纹......刻在脊梁骨上......
"
词宋撕下燃烧的袖口裹住伤口。玉阶上凝固的血珠忽然齐齐震颤,那些被吞噬的混沌之气又从仝釜毛孔里渗出。
他背后倒悬的麒麟纹正在缓慢旋转,每片鳞甲都多了道猩红镶边,虚影消散处浮现的星图正在重组麒麟趾爪。
仝釜呸掉嘴里的碎牙,染血的右手直接插进星图中央。
"吞月。”
倒悬麒麟纹睁开第三只竖瞳的瞬间,尚未成型的趾爪被他生生嚼碎吞咽。
星河粉尘顺着嘴角滑落时,他小腹被鼎足捅穿的伤口已开始自愈。
"看见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