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帝虚影抬起的古剑突然滞空。
麒麟翻卷的鳞片下,尘封十万年的剑毒裹着黑浆喷涌。
那些本该斩灭凶煞本源的剑意,此刻竟在饕餮纹中重组出扭曲的毒牙。
仝釜左眼炸开血花,右瞳却亮得骇人。
他扯着鬃毛蹬裂三块地砖借力腾空,新生角质覆盖的兽爪悍然扣住虚影天灵盖。
青铜面具迸开蛛网裂痕。
"你以为斩的是凶兽?"
他獠牙咬得咯吱作响,撕开的锁骨处喷出黑红色骨髓,"老子要吞的...可是整个上古!"
兽爪悍然收拢。
面具碎成青铜粉末的瞬间,古剑迸发的青光突然染上墨色。
尘玄剑帝虚影的白袍自下而上泛起锈迹,握剑的右臂浮现出与麒麟鳞片如出一辙的饕餮纹。
仝釜整个右臂血肉剥离,白骨插进虚影胸腔搅动。时空乱流从他伤口灌入,在经脉中冲刷出金石相击的轰鸣。
"哞——"
麒麟突然人立而起,暗紫色兽爪拍碎了最后一块青铜面具。
迸射的碎片划开仝釜下颚,他却咧着淌血的嘴狂笑,任凭四根断指随虚影消逝在倒转的罡风里。
古剑坠地的脆响中,三十六根镇魂柱轰然倒塌。
白玉台基在镇魂柱倒塌的轰鸣中裂开蛛网状缝隙,那些剥落的封印符咒竟在空中凝结成血色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