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一个字,但能够看出词阳很干脆。
来到一旁,词阳并没有着急坐下,而是先将手在身上擦了擦,这才坐下。
“大伯他,向我坦白了,说我四个哥哥姐姐的死,确实与他有关。”词宋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
只是这句话一出,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死寂。
“他终究还是说了。”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过去,词阳一副释然的模样回答道,这件事情父亲不可能瞒住一辈子,与其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情,倒不如从父亲口承认,倒也显得真诚。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父亲。”
词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怕听到的结果是词宋已经杀了自己的父亲。
“这件事情,还是等父亲回来之后再说吧。”
“其实,我父亲他这两年并不好过,虽然他没有说,但我能看出来,他很后悔,经常晚上拿着一个酒壶坐在祠堂里,对着爷爷的牌位喝闷酒,一坐就是一夜。”
词阳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他恨自己的父亲吗?恨!他爱自己的父亲吗?爱!
但自己的父亲确实做了错事,确实应该承担责任,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也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的父亲赎罪。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先前说,自己也想要上阵对敌吗?为何在文人战场中,我没有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