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凯伦迟迟不动,像个木头。
苏明雪沉不住气地抬起脚尖,朝他宽阔的胸膛踢去。
“凯伦,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凯伦高大的身形,纹丝不动。
她有点窘,琥珀色眼眸瞪了他一眼,准备唤人进来,先将凯伦关起来,再想办法。
脚踝却被他粗糙的大掌握住。
苏明雪眉梢一动,耳尖变热。
凯伦竟握着她的足尖,踩在他的脸上。
她如雪般白皙的足,和他小麦色的脸,形成鲜明的色差。
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脚踝上。
苏明雪的呼吸一滞。
凯伦也像回过神似的,攥着她的脚踝,从他的脸上拿下来。
脚背一烫。凯伦的唇贴在她的脚背上。
本该有几分情色的意味,但凯伦脸上的表情太过虔诚。
就像她是他的神。
在凯伦松开她时,苏明雪故意在他脸上又轻踩了几下。
“贱骨头,非要这样才肯听话。”
凯伦面色酡红。
他颔首抿唇。
他也觉得自己是贱骨头。
陛下都这么坏了。
他还是不想看陛下生气。
苏明雪见凯伦又变成了木头,不耐地拍了拍床边。
刚才凯伦头上的好感度上升了1%。
难道凯伦就吃这套……
凯伦一个黑皮在白人的世界里讨生活,其中心酸必然不必说。
她也懂点心理学。
越是这样压抑的人,某方面也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