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雪的长睫颤抖如秋风里的枯叶，她像是怕得狠了。

琥珀色的眸子氤氲着雾气，如受惊的小鹿。

陆凛掐着她下巴的力度放轻，语调微缓。

“你别有这种心思，我不会这样。”

苏明雪的声音发颤，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易感期的时候不是这么对我的。”

陆凛脸色骤然一僵，指节无意识地收紧，又很快松开。

“我也可以这么对你。我只是选择不用信息素压制你。”

苏明雪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浅影，甜软的声音带着恳求。

“那你可以喜欢我一点点么。我以后不会再想洗标记的事了。”

这样的要求轻得像叹息，可陆凛的喉结滚了滚。

冷硬地吐出一句，“不要有这种妄想。”

但眼看着苏明雪睫毛要挂不住泪珠，

他应该是在信息素下的作用下，生出些愧疚。

指尖摩挲着她水红色的唇，他语气是做惯了指挥官的命令口吻。

“不许哭。”

“只要你听话，我会尽alpha该尽的义务，你可以向我提要求，我会尽量满足。”

他说着，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像缺钱这样的事，你该早些说。”

指尖在光脑上划了下，苏明雪的光脑立刻震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