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出营帐,只见一名士兵急匆匆走上前来,将一份从前线送来的新的情报交到他手中。
低头看着这封还沾染着血迹的信件,军官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转过身向营帐内走去。
大帐内,艾瑞德斯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直接将羊皮地图刺穿。
军官顺着长剑插入的地方看去,赫然是德摩尔行省红河谷平原。
“何事。”
军官回过神来,连忙
将手中的信件双手奉上:“大人,新的军情。”
“放下吧。”
听闻此言,军官不敢怠慢,将染血信件放下,连忙离开。
过了许久,艾瑞德斯结束思索,拿起一旁的信件,将其打开,观看上面的内容,是白鸦军团军团长的绝笔信。
“亲爱的父亲:
请原谅我在这封正式的军情文件中,没有称呼您的军职,而是以这样的方式称呼您。
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也是我最后一次以儿子的身份,而不是以下属的身份与您说话。
当您阅读这封信时,我应当已经倒在战场上了。
您曾经说过,为国家而死,对于军人来说,是最高的荣耀。
现在,我很荣幸比你先一步取得这样的荣耀。
小时候,我总爱偷穿您那件绣着家徽的披风,拖着您那柄几乎有我人高的长剑,在城堡的石板走廊上跌跌撞撞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