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用手指着欧罗姆这个冷血的家伙,达德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在战场上,自己部下战死,他不会有任何伤心悲愤,甚至为他们感到骄傲。
但死在这里,那是对他们的侮辱。
“欧罗姆,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老子告诉你,想要动我的人,绝对不可能。”
说完之后,达德斯直接指挥兵士将受伤的部下全部带回去治疗。
看着达德斯的离去的背影,欧罗姆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命令部队回营。
站在一名战士的角度,达德斯这样的将军,他会选择追随,但站在一位统帅的角度,这样的将领除非是心腹,否则绝对不能重用。
太会收拢人心,有时候是一种罪过。
营帐内,灰兽人青年听到欧罗姆的汇报后,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变化,开口说道:“既然达德斯护犊子,那就将这件事告诉加蒙黎,反正最后出了问题,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伊德斯大人,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