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望着坐在对面的柳茹萱小声询问道。

其实之前他确实是有点儿分不清楚柳茹萱跟茶茶的区别，但是相处久了之后，其实两个人还是挺明显的。

柳茹萱坐在那里，就是一处风景，并且她不会主动的搭理你，相对而言比较安静。

哪怕是一句话不说，给人也是透露出了一种威严的气质。

有的人比较活泼，眼神中都是能够看得出来，有的人就算是比较高冷，所以从眼神中就看出有轻蔑之意。

茶茶明显比柳茹萱更加活泼，虽然长得一样，但是但是两个女人的眼神却不一样。

一个是哈士奇，一个是捷克狼犬的区别。

“废话，不然呢？！你都问了我几遍了，什么意思啊，直说吧！”柳茹萱望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莫海也是打起了马虎眼，摆了摆手轻笑道：“还在生我的气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在气啥？！”

他只是好奇茶茶跟柳茹萱究竟有什么关联，万一是孪生姐妹呢？！

一个在天界做事儿，一个给人界做事儿，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你不信任我！”柳茹萱低着头冷声说道：“你平心而论，这么久了我害过你吗？！整个天下能轻易让你付出性命代价的，应该也就只有我了吧？！我有加害你的意思吗？！还怀疑我留在江州的目的性，你要不想我在这里，我可以继续回宁古塔！”柳茹萱哼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