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亦是捧腹贱笑:“不是我四姐弟小瞧你帝爻,便是让你双手双脚,如今的你,也没资格碰我们分毫!”
帝爻被二人极尽轻蔑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隐忍不发。
他深知城内严禁私斗,轻则废去修为,重则当场轰杀,万劫不复。
而且,如今的他空有天尊修为,却只能发挥禁五之力,对上四大尸祖,只有挨打的份!
天灾女听得耳边两人那戏谑尖声冷笑,当即侧眸蹙眉呵斥:
“喂!能不能别笑得这般贱?你们何时也变得和夜君莫那混帐一样惹人烦了?”
女魃与将臣亦是侧目,冷冷瞥了赢勾、后卿一眼。
二人立马收敛笑意,故作干咳掩饰,方才那般模样,确实太过讨打。
天灾女抬头望向低头沉默、攥紧肚兜黯然神伤的帝宇,淡声道:
“东西已送到,今夜醉香楼赴约与否,全凭你心意。”
话音落,她带着四大尸祖转身,径直前往中心城浪天涯所居的魔宫。
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帝宇捏着肚兜的手指咔咔作响,骨节欲裂。
帝爻想了想,终究没忍住开口:
“公子,以夜君莫的性子,偌妃公主恐怕……恐怕早已惨遭毒手,清白难存。”
“老子要你多嘴提醒?”帝宇陡然转头,怒声咆哮,口沫横飞,喷了帝爻一脸。
“呜呜呜……偌妃,我的偌妃啊!都是帝宇哥哥不对,不该把你独自留下!”帝宇猛的转身,狼狈奔回小院,一路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