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扶着女儿小脑袋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连带着女儿的小身子都在轻轻晃动。

喉间像是堵着滚烫的烙铁，千言万语凝在舌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挤出一句沙哑的话，裹着化不开的凄凉：“依依，那不是流星。”

小女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地仰着小脑袋，小奶音里满是疑惑，小手还指着天穹之上的那片流光：

“不是流星吗？那是什么呀妈妈？依依觉得它们好漂亮，飞得好快呀，像是要去

很远的地方旅行。”

女子垂眸看着女儿纯净无垢的眼眸，心头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她凄然一笑，嘴角的弧度比哭还要难看。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唇瓣强忍着，不让泪珠坠落。

只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却重如千钧，砸在懵懂无知的女儿耳畔：“那是仙人。”

“仙人？”小女孩似懂非懂，小眉头轻轻皱着，脑海里闪过外婆讲的故事，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是故事里腾云驾雾、斩妖除魔，保护我们的仙人吗？仙人们都聚在一起，他们要去哪里呀？是不是要去给依依找爹爹呀？”

女子的目光死死锁着那片朝着人界疾驰的剑龙，看着百万道剑光一点点消散在眼中，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

她再也咬不住唇瓣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泪水冲破眼眶，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砸在女儿的丸子头上，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冰凉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