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化作肉眼可见的黑气缠绕在他周身。
那些黑气落地处,连下方海域的坚冰,都被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老泥鳅,你敢用这两个字形容我仙秦忠魂?”
夜君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交击的锐响,“单是这污言秽语,便足够本帝将你抽筋扒皮,挂在神庭南天门上晒足九九八十一天,让三界万灵好好看看,辱我人族英烈者,究竟是何等下场!”
“天海王!”傲波死死与夜君莫四目相对,金色竖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辱及应龙大人,便是与整个龙族为敌,本王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是吗?”夜君莫轻蔑一笑,那笑容里淬着冰碴,右臂猛然前挥。
帝袍袖口甩出的劲风竟将身前飘落的冰晶切成齑粉,粉末在风中飘散时,竟化作细小的冰箭射向远方:“全军——列阵!”
轰!
随着最后一字落地,十万杀绝军齐齐向前踏出半步。
玄铁战靴碾过冰封的城墙垛口,靴底镶嵌的镇魂钉与冰层碰撞的刹那,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声音像是无数冤魂在磨牙。
紧接着便是整齐划一的甲胄铿锵——护心镜与肩甲的撞击如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