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原来最深的觉醒,不是对外界的质疑,而是对自己内心的诚实。”
她的信被编入教材,标题定为:《爱,也是一种理性》。
时光流转,又是一个春天。
南岭野花开得格外旺盛,花瓣随风落入空棺,堆积如一座微型坟茔。忽然,一阵风吹过,花瓣纷飞,竟在空中拼出短暂的图案:一个孩子牵着大人的手,走向远方。
此时,在遥远的南海孤岛上,一间茅屋中,一位白发苍苍的男子正伏案书写。他穿粗布衣,手执竹笔,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册,封面写着:
**《葬神棺?终章草稿》**
他停下笔,望向窗外的大海。潮起潮落,一如人心起伏。
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曾经走出岩洞的少年,也是后来隐姓埋名的教师,是点燃火种的引路人,也是默默退场的守夜人。
他写下最后一段:
>“神死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人类亲手埋葬。
>可只要还有人愿意问‘为什么’,
>那口空棺就不会合上。
>它不是墓碑,是门槛??
>跨过去的人,不再跪拜,也不再统治,
>他们只是平视这个世界,然后轻声说:
>‘让我试试看,能不能让它更好一点。’
>这便是我所信仰的,唯一的永恒。”
写完,他合上册子,吹熄油灯。
翌日清晨,渔民发现茅屋空无一人,唯有桌上留着一枚铜铃,铃身刻着两行小字:
>**听见了吗?**
>**那是心跳,不是钟声。**
与此同时,南岭岩洞中,那口空棺缓缓闭合了一线,随即又弹开些许,像是呼吸之间,仍在等待下一个叩门者。
风穿过洞穴,带起一阵低语,仿佛千万人在同时轻声发问: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