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慈的这一代,早就不复往昔,好在陈家在平舆县仍是大族,还有些底子。
陈慈显得很迫切,行礼道:“姐夫!”
国渊冷着脸道:“都告诉你了,在外面只有公事,没有私事。”
“是,是!”
陈慈嘿嘿笑了笑。
他走过去后,在国渊的身边坐下来,迅速道:“姐夫,前几天和你说的事儿,让我去汝南郡山桑县担任县令,你看怎么样?”
“您主持豫州的大局,虽然是别驾,实际上就是刺史。我能否担任县令,就是姐夫你一句话的事儿。”
“姐夫别为难了,同意了吧。”
“姐姐都说了,我能否任职,就是姐夫你的意见。”
陈慈眼神期待,说道:“姐夫,你就答应了吧。”
国渊冷着脸说道:“就你这模样,能担任山桑县令?你也去了五经馆读书,通过了五经馆的考核。吏部给你安排了职务,你不去赴任,反而跑我这里来。”
“按照你的考核,吏部让你去担任地方的县丞,你不愿意。那么在我这里,就只能再降一级,担任县尉。现在汝南郡西南方的朗陵县,有少数山贼作乱,县尉战死,正好你顶上去。”
“你能立足,就没问题。”
“你不能立足,就别想其它的。”
国渊目光锐利的盯着陈慈,询问道:“这是我给你的机会,去不去呢?”
陈慈面颊抽了抽,无奈说道:“姐夫,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啊?”
国渊冷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