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抬头朝城楼上看去,再一次道:“陆玄,张松勾结庞统,危害主公。虽然主公被庞统控制,可是我现在,已经斩杀了传令的张松。”
“接下来,我要攻破武阳县。”
“我拿下了你陆玄,就能逆转乾坤,扭转局势。”
“更何况,你夺取武阳县,不过是区区数百人。我麾下两万人,全都是精兵猛将。就你这样的兵力,挡不住我麾下的大军进攻。”
张任神色自信。
如果陆玄的兵力多,张任就不会再拼命,因为没有机会。
现在有机会,自然要搏一把。
张任攻击了陆玄的兵力人数,进一步道:“你陆玄作为吴国之主,却隐姓埋名,潜入益州,肆意搅乱局势,刺杀益州的地方官。”
“这样的不义之举,有失身份。”
“今天,你可以刺杀益州的官员。他日,其它人也可以刺杀你的官员。”
“人人都说你陆玄,在吴国施行仁政,在我看来,你的做法暴虐无道,就是桀纣一般的暴虐之人。你的所作所为,不配做一国之主。”
陆玄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有意思!
张任竟然从他的身份上来攻讦,可惜张任找错了人,也选错了维护的对象。
陆玄神色平静,回答道:“张任,你说本王潜入犍为郡杀何宗,是不义之举,这才是笑话。如果犍为郡民心安稳,百姓生活富庶,你指责本王,的确无可厚非。”
“可是,犍为郡太守何宗、武阳县令周实,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带兵打仗,不去管武阳县的事情,也不会管武阳县百姓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