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瞧见众人那一脸希冀的样子,赵公子懒得搭理,阴沉着脸默默喝酒。
一旁的山羊胡子从容笑道:“公子请放心,在下的诗,岂会那么容易被比下去。”
台子上,齐仁福清了清嗓子,稍稍压下场中骚动,缓缓打开了纸条,旋即面色一变,愣在原地。
“齐掌柜,你做什么呢!念啊!”
看客的催促将齐仁福叫醒,他看了一眼赵公子,朝他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在赵公子心头骤起的不安中,开口念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原本隐隐闹哄哄的场中,瞬间为之一静。
胜券在握的赵公子敲着折扇的动作,猛然一顿。
许多对今夜进展觉得索然无味的人霍然抬头。
好个少年不识愁滋味!
好个为赋新词强说愁!
许多已过青春之人,仿佛被这一句,不由自主地从现在这个满心忧愁又要装得若无其事地日子,拽回了当初那个无忧无虑却要装愁装深沉的少年时光。
就连在场诸多年轻人,虽然还颇有几分不服气,觉得自己并非是在强说愁,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句,写得极好,极具韵味。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温姨,等待着后续。
看着众人的反应,齐仁福心头是又喜又忧,五味杂陈。
喜的是搞了这么多次诗文酒会,终于等来了一首绝对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