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扭头看着身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文士,“方先生,他们说这首诗是你写的,是吗?”
山羊胡子连忙欠身,“公子才华惊人,在下何德何能,能做出此等佳作!”
赵公子旋即哼了一声,指着眼前的一老一少,“此二人因妒生恨,无辜诽谤本公子,诸位可都瞧见了?”
众人之中,不少人都默默低头不语,不敢直视赵公子的眼睛。
也有些则在权势的威慑下,昧着良心开口附和起来。
“赵公子说得对,这小子我认识,才疏学浅,比起公子如萤火之于皓月!”
“这老头儿我也知道,自觉怀才不遇,素来愤世嫉俗,此番定是瞧见公子大放异彩,故而诽谤!”
“我看这二人就是因妒生恨,嫉妒公子才学,公子都不稀罕与这等小人计较!”
“都是些不曾见过世面的小人,仗着自己有几分识文断字的本事,就自以为是,如今遇到公子大才显露,自觉不敌,恼羞成怒罢了!”
赵公子狂妄的言行,墙头草的谄媚附和,让在场不少人都暗自攥拳,心头一黯。
这文坛的糟粕之风,竟然已经传到了青楼了吗?
偌大的天下,竟容不下一块凭借真才实学就可出人头地的净土了吗?
瞧见这一幕,二楼的房间中,已经知晓方才那首正是陆世仪所作的武元靖连忙看着钱丰义,“钱先生,此乃良机啊!陆左丞被人所辱,咱们若能作一首诗,一挫这赵家小儿的嚣张气焰,那不就稳了嘛!”
钱丰义却面露难色,“这个......这个.......”
武元靖面色微变,“有问题?”
钱丰义涨红了脸,“这赵公子的诗,显然是经过了精心准备,的确不俗,这仓促之间只恐难以稳压。”
武元靖两条浓黑的眉毛再度纠缠到一起,“你方才不是说,你还有更好的诗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