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拉拉扯扯间,一袭白衣,清美绝伦的身影,从室内缓缓走了出来,见了院落里的热闹,有些诧异道:
“华娉?”
华娉一听这声音,当即身子一颤,抬眸看了一眼,见眼前之人比起往日,越发清丽脱俗,美得不可方物,不由脸颊微红,整个人都痴了。
一向骄慢任性的华家大小姐,突然露出这等含羞带怯的模样。
墨画都看傻了。
白子曦看了眼华娉,又看了眼她拉扯着墨画的手。
华娉当即反应过来,迅速地把墨画松开,嗫嚅道:“子曦……你……你还好么……”
白子曦目光微动,点了点头,“还行。”
华娉仍旧痴痴地看着子曦,心中思念缱绻,万般情绪郁结,胸口似有千言万语想跟子曦倾诉,可话到临头又怕冒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墨画揉了揉额头,觉得有些头痛。
白子曦便道:“先坐吧。”
“嗯。”华娉听话地坐在了院子里的白玉桌前,只是眼神缱绻,就没离开过子曦。
白子曦也坐在了旁边。
毕竟有外人在,她坐得离墨画,就稍稍远了一点。
“有事么?”白子曦轻声问道。
华娉这才回过神,只是坐在子曦面前,看着那张无暇的面容,感知到那股清冽幽香的气息,脑子一时也有些空白,魂儿半晌才回到脑子里,呢喃道:
“我就是,路过……来看看你……”
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墨画看着叹气。
华娉狠狠瞪了墨画一眼。
白子曦问道:“你来坤州,是有事么?”
华娉点了点头,答道:“族里有一些事,我要处理下……”
说完她猛然想起什么,这才脸色一变,指着墨画道:
“这人是谁?”
白子曦歪了歪脑袋:“墨画啊,你不是知道么?”
“不是……”华娉有点生气,语气又卡顿了一下,这才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他……”
华娉似是不敢问,但终究还是忍着痛,问道:“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白子曦思索片刻,道:“他是我师弟。”
华娉一愣,“师弟?”
白子曦点了点头。
华娉皱眉,“哪里的师弟?”
“是……”白子曦淡淡道,“白家的一房远亲,小时候一同修行过。”
远亲,小时候一同修行……
“青梅竹马”四个字,突然从华娉的脑海中跳出来,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华娉又满含怨念地看了眼墨画。
她跟子曦,都算不上青梅竹马,这个可恶的小子,怎么命这么好。
墨画默默喝茶,没理会她。
华娉越看越气,又问道:“那他怎么会在这小福地里?”
“他受了伤,”白子曦道,而后又补充了一句,“伤势很重。”
“这么久了,你伤应该好了吧?”华娉恶狠狠看着墨画。
墨画呛了一口茶,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发白,显得很虚弱。
华娉气得牙痒,随后她眼眸一转,当即嫣然一笑,对墨画温柔道:
“我华家的丹道传承也是很悠久的,要不你随我去华家,我请人替你治病?”
墨画白了她一眼。
去华家,到底是去治病,还是去被切片?
华娉又对白子曦道:“子曦,他虽是你师弟,但毕竟是个男的,留在小福地里,对你的名声不好。”
白子曦淡淡道:“无妨。”别人的言语,她素来不怎么在意。
华娉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