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吃了一口肉,然后将碗一摔,皱眉道:“好难吃”
墨画将一大碗肉都吃完了,肚皮撑得滚滚的,喝了汤,身子也暖呼呼的。
修道真的要看命。
但是那个能掐会算的“屠先生”,之后可以留意一下
店家瞥了眼墨画,皱眉道:
“就是他?年纪不对吧”
但好也就好在,这上面画的阵法。
再看去时,墨画已然飘然远离,站到了角落。
蒋老大沉声道:“屠先生都算好了,只要听他的话,这一路虽有惊,但无险”
两人的对话,有点奇怪。
墨画道:“肉太难吃了,做得太差了,还没我做的好吃”
“找师父?”
大汉想了想,面上浮起一层疑虑,“老大,我们能顺利交差么?”
天色渐晚,暮色昏暗。
这个铁镯,有抑灵和追踪的效果。
店家微微松了口气,笑了笑道:
“大人住不了,小的行。”
铁镯上的阵法被解,便失去了效果。
大汉心有余悸。
灵肉很贵,墨画平日吃得不多,也舍不得吃,但现在就不必客气了
蒋老大心中剧颤,目光骇然。
到了半夜,越发安静。
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顶多到了清州城后,向道廷司举报一下,之后的事,让道廷司操心,自己区区一个筑基小修士,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有的时候,不是修为越高越好,修为越高,反而可能死得越快
而灵墨也从瓶中浮起,凝练成线,落入地面,融于土中,如同细丝,又如同血蛇,隐秘地,蜿蜒着,向外面层层叠叠地爬去
众人并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地面上蜿蜒,像蜘蛛织网一般,层层连接,并一步步构生
墨画心中轻轻哼了一声。
他的储物袋,被蒋老大“没收”了,说是替他暂时保管。
但走到一处山林,暂做歇息的时候,蒋老大却突然拿出一只铁镯子,递到墨画面前,冷冷道:
所以他当时才会老老实实地戴上这铁镯。
胖店家气得面皮微红,蒋老大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蒋老大放心了,看着墨画,就像在看着一只羔羊。
墨画也不在意。
其他修士,也都看着墨画,阴森森地笑。
墨画一愣,“这是什么?”
“好了!”蒋老大皱眉道。
食肆有个胖店家,还有个瘦小二,见了蒋老大等人,目光一凝,笑着问道:
蒋老大点头。
此地距离清州城,不过数十里。
“你别管,带上就是了。”
“走吧”
是生是死,就不好说了。
众人饿了一路,不由大快朵颐,只是酒喝得比较克制。
随即他又不解,“道廷司那帮酒囊饭袋,人浮于事,怎么这次这么棘手了?”
“小傻子!”
墨画的心思,这些人贩子并不知晓。
墨画取出灵墨,而后手指一点,以神识御墨,在手镯上,凝化阵纹,将锁在自己手上的这个铁镯解掉了。
蒋老大松了口气,点头道:“好!”
“一旦利害攸关,有油水捞,他们才会是真正的鹰犬”
蒋老大还想说什么,忽而人群中有个大汉嗤笑起来:
四周寂静,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
蒋老大又问:“人什么时候来?”
后厨在食肆里面,四处封闭,墨画还带着铁镯,横竖是跑不掉的,何况还有十来个人盯着。
“来的是什么人?”
外围有人放哨,神识不时扫视,提防着一切风吹草动。
他用脸大的碗盛着,捧到外面,自己一个人,又是吃肉,又是喝汤,吃得不亦乐乎。
夜晚山风凄冷,众人默默围着火堆,喝酒驱寒。
墨画想了下,点了点头,“好!”
蒋老大一怔。
对墨画来说,只要是阵法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蒋老大神识的窥视,墨画也察觉到了。
蒋老大失笑,但心中冷笑,不过还是端起酒碗,可喝到一半,忽而发觉墨画的话茬不对
“屠先生”三个字,似乎份量很重。
两人聊着聊着,夜色太深,倦意渐浓,便都闭目养神了。
店家这才心中释然,“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