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气度,让人不敢直视。
很有可能,是灵石不合他胃口。
阵玄门精通阵法,对灵石倒没那么看重。
这孩子就是聪明。
楚掌门皱眉,“一天能看出什么来?”
这便是那位庄先生!
“虽说有些胜之不武,但宗门传承事大,不必拘泥这些细节。”
为了灵石,不寒碜。
墨画有些懵懂,不知庄先生说的是哪些话。
楚掌门颔首道:“这是自然。”
庄先生忍不住摸了摸墨画的头,评价道:
“差了点意思,不过凑合用了,以后要多练练。”
“不错,”庄先生道,“把我曾经教你的那套装模作样的功夫用上来。”
个人胜负,无关痛痒。
可自己就会露馅了。
此时的大长老,正与这两位老者低声商议:
“此人姓庄,来头很大,不宜细说”
庄先生欣然颔首。
楚掌门又想了下,觉得不是没多大把握,而是一点把握没有
这位楚掌门,是阵玄门的太上掌门,年事已高,早就退位了,挂了个虚衔,但在门中,德高望重,仍旧一言九鼎。
“那人一共,有三个弟子。”
“现在你们五行宗,危难当头,我挺身而出,替你们出这口气,看在的,便是你我两宗,昔日的情分上”
只不过不像龙,倒像是一只凶呼呼的小老虎。
“既然敢来学阵法,就要有这种心理准备。技不如人,他们也没脸说理!”
果然仙风道骨,举世无双。
上座之处,是五行宗的大长老、廖掌门,以及诸位长老和客卿。
藏阵阁熙熙攘攘的弟子,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虽然只有一品,但那毕竟是大阵啊
大长老坚决道:“就两天!若是不行,那就算了,我再找别人”
庄先生不由得意地笑了笑,“好,杀个落花流水,再气死他们!”
墨画皱眉道:“师父,万一五行宗搞小动作,我输了呢?”
“让他们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两人均是目光一亮。
这话有些微妙,但墨画竟觉得很有道理,不由点了点头,只是看样子,还是有些顾虑。
一边的沈家老祖,也阴阳怪气道:
“灵石是身外之物,阵法才是立身之本,得些灵石,就不错了,贪人家底,就有些厚颜无耻了”
“现在提这点小小的要求,老弟你都推三阻四,搪塞于我,未免太让为兄寒心了”
“再天才的阵师,都是一样。”
“三人中,小弟子小小年纪,便是一品阵师了。”
“现在就指望着你,替为师找回这个场子了”
三人都是一愣。
论道会的场所,在最宽阔的一层,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不给他看阵图,他就袖手旁观,不帮他们五行宗。
另外两位老者口称“一定,一定!”,但神色寡淡,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大长老不但不开心,反而心中一警。
谁想进门,跟自己的师兄师姐比试,得先迈过自己这道槛。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藏阵阁是机密之地,也是宗门重要的修道论会的场所之一。
墨画有些记不清了。
大长老迟疑,“这”
“但他那一对,惊才绝艳的师兄师姐,我们就没什么把握了”
五行绝阵,虽然重要,但想学也是早晚的事。
可还是那句话,这么多年来,庄先生只有一个。
楚掌门接着道:“我只需,借你五行护山大阵的阵图一观”
&t;divcassntentadv>大长老陡然色变,忙道:
万一真有人能赢墨画,那他也必然不会是对手。
庄先生很快又敛去了气度,神色重又变得温和起来,“想起来了没?”
他敛起温和的神情,眉眼变得凌厉,神色变得冷漠,淡然昂首,如同尘封出世的宝剑,顾盼之间,气势凛然,又似睥睨天下的苍龙。
墨画想了下,又问:“师父,不用手下留情么?”
大长老沉思片刻,咬牙道:
“好!看在你我两宗,数百年情分上,我答应你!”
是修士论道的大会。
“我们这么多弟子,各有所擅长,总归有强过他们的地方,这样一比,也能胜过他们。”
大长老故意卖惨,言辞恳切。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墨画神情有些严肃。
“那就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一旁的白子胜有些心虚,“师父,我阵法不如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