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墨画对五行护山大阵,有了初步的把握和认知。
答应就好。
“过几天,你们要和五行宗弟子,比一下阵法”
廖掌门点头,“有的。”
这个大阵,好像翻新过。
大长老目光一冷,“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姓庄的谁能考他?谁配考他?”
大长老道:“拖”
庄先生在纸上,画了一副山图,沿着山势,勾勒了几个线条,嘱咐道:
那人看自己一眼,自己心惊胆颤。
大长老却摇了摇头,“不然!”
这怎么比?
您是想让他,当众打我们五行宗的脸吗?
还自己把脸伸上去给他打
“放在一些小仙城,二品州界,他们也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一品阵师了。”
“而一些家族子弟,少年修士,为了个天才的名头,利用人脉,托了关系,即便水准差些,也能保送个一品。”
“我们也没拒绝,只是提了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别人修道年限比你长,神识比你强,浸淫阵法多年,画的阵法比你多,岂是这些普通弟子,能比得了的?”
“前辈息怒,晚辈这便回禀大长老”
通过逆灵阵,崩解阵法时,便是阵理之中的“死”,而阵法崩解,死境之中,也存着一线生机,这便是阵法之中的“生门”。
此外,墨画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今这个五行护山大阵,似乎不少地方,都有改动。
“不赢五行宗的弟子,凭什么学五行宗的绝阵?”
廖掌门称赞道:
“援手?”
他记得庄先生说过,阵法之理,有生便有死,有死也有生。
大长老缓缓点头,“即便没走后门,也大概率是在偏僻的小地方,定的一品。”
“这是五行护山大阵,主干阵枢的脉络,你记一下。”
大长老摇头道:“他们远来是客,不是五行宗的人,又怎么能分辨出,谁是我们五行宗的弟子?”
“不愧是是大长老,思虑周全!”
庄先生教完了,嘱咐道:
大长老沉吟道:“道廷定品,是有名额限定的,里面的水,有深有浅。”
“换句话说,赢不了五行宗的弟子,就算去学绝阵,也必然是学不会的!”
廖掌门拱手道:“大长老说得是。”
“代价,怕是不小”
“集齐整个大离山州界的阵法天才,应该没问题”
“门内的长老和教习,肯定不行,这明显就是以大欺小了,姓庄的肯定不答应,既然如此只能弟子之间比阵法了”
随后他又皱眉,“这小阵师好对付,但是他的师兄师姐”
约定
不过这件事,他也没其他办法。
廖掌门如释重负。
真是越老,脸皮越厚。
“有些地方偏僻,阵师少,定品就宽松些,阵师的水准,也有些欠缺。”
大长老皱眉。
同时,一有空就开始衍算山腰处,庄先生点出来的,那一段大阵阵枢。
让他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我这么说,也是在节约彼此的时间,既是为了五行宗好,也是为了他好”
廖掌门又琢磨道:
“想来也是,阵师虽说看天赋,但也是个熟能生巧,勤能补拙的行当,那个小阵师,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就算打娘胎里就画阵法,天天画,不停画,又能画过多少副阵法?”
墨画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是不知,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真的去构建二品大阵。
“能用灵石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因此,门内一些未定品的弟子,如论阵法实力,未必就不如,姓庄的那个已经定了一品的小徒弟!”
大长老愤而拍案,“欺人太甚!”
自然指的,就是让庄先生的弟子,去学五行绝阵的约定。
廖掌门有些肉疼,但还是点头。
神识衍算也不行。
大长老又道:“我们五行宗则不然。”
庄先生的眸中,也仿佛蕴着万千剑芒,似乎能直接看穿廖掌门的底细,让他心惊胆颤,低头垂首,不敢直视。
廖掌门有些为难,“那”
但他心中,生不起一丝怨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