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算器加持,他或许真的与庄先生稍加抗衡。
但每画一遍,阵纹都更熟练一分,理解也更深刻一分。
而是这铜钱,在关键时刻,挡了一次凶险,救了自己一命!
所以自己,才会心生警兆!
枯瘦老者正襟危坐,开始衍算。
“白家情况复杂,我不便多说,但这些话,对你们而言,也是一样的。”
“而很多机缘和转机,只有在路上,才能发现。”
庄先生微微颔首。
众人安静了一会。
这么说的话,那这小阵师背后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此事只能再从长计议。
至于是十七纹,十八纹,还是十九纹,就不好说了。
“这小先生……”
师父?!
这个小阵师,是那人的弟子?!
什么叫没线索?
什么叫没踪迹?
那人的弟子,明目张胆,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这些人面前,一起镇压尸王,平息尸患,甚至还一起聊过天,吃过饭。
枯瘦老者心中大骂。
在这么多灵器加持下,他的神识异常饱满,思路异常清晰,双目如蕴辉光,似乎能看穿过去,推演未来。
……
神识强,除了阵法,身法、法术都会受益。
十三纹到十四纹之间,仿佛天堑。
有修士不悦道:“当我们是灵宠不成,说召就召?”
“关键是,把我们召来,还打了白工……”
“要叫‘那人’,不能叫庄先生,不然会被他知道。”
“心机太深沉了……”
白发老者知道此事的难处及凶险,很是体谅道:
“辛苦文老弟了。”
枯瘦老者便叹了口气,“庄先生的确有惊世之才,他的手段,我看不透……”
“一点痕迹没有……”
“这么厉害的小阵师,也不知从哪来的……”
“我有一支养神香……”
片刻之后,才有人道:
“莫非,庄先生一直都在城里?”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包括尸王孽变,包括镇压尸矿之战,包括陆乘云的阴谋,还有那个,令尸王臣服的小阵师,他的一举一动,是不是也在那人的衍算之中。”
“所以呢,小阵师布大阵,你以为大阵是什么?”
这么一说,有人就有些踌躇了。
枯瘦老者睁开眼,叹了口气,无奈道:“天机的确被遮掩了,一片迷雾,什么都算不到,确实是庄先生的手笔……”
“若果真如此,就太可怕了……”
有人刚开口,忽然一怔,“……这小先生,叫什么来着?”
通仙城,有那人在背后……
有修士道:“我只是疑惑,这一切,莫非都在那人的算计之中?”
而墨画的一身本事,都依赖神识。
可神识视界之中,一片迷雾。
他们有命在身,要找到庄先生,并且想办法,窥探到庄先生身上的秘密。
枯瘦老者耐心盘坐,细心衍算。
枯瘦老者一怔,“我算?”
这种倒霉的事,全让自己一个人来做。
“不错,依我看,这是好事……”
不过,即便只有十七纹,也相当离谱了。
之后的漫长时间,墨画也将这么一直画下去……
这也就意味着,在阵法之道上,墨画刚入二品,就有足够的神识,去学二品高阶的阵法!
乾州白家啊,那可真的是庞然大物……
“整个南岳城,仿佛没有任何修士,见过那人的相貌,知道那人的踪迹……”
有人忽然一愣,“这小先生,做了什么来着?”
只是白子曦若有所思,白子胜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不然呢?你能怎么办?”
是不是真的如此,还不好说。
他们喊“那人”,就跟掩耳盗铃一样,只能自己骗自己了……
“差点被这些灵器迷惑,自信心膨胀,高估了自己,迷失了本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一片迷茫和未知中,拨开了一层迷雾!
枯瘦老者大喜,他正想去看,忽然心中猛烈一跳,警兆骤生。
也有人质疑,“这么多算器加持,不可能算不出,文前辈,你不会是想独吞这份秘密吧。”
有多大能力,算多大的因果。
现在他每天,还是不停地练习阵法,神识也在缓缓增强,但无论如何,仍旧只是在十三纹巅峰。
出头的椽子先烂。
“确实……”
十三纹到十四纹,看似只悬殊一纹。
“你这样叫,他就不知道了?”
众人啧啧称奇。
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他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有自知之明。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的筑基,和常人不同,估计没那么容易……”
忽而有人问道:
“这小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历?出身何处?可有家族或宗门?为何能被庄先生收为弟子?我没记错的话,庄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收徒了吧……”
尽管他现在“全副武装”,但仍没有大意。
枯瘦老者有些震惊,也有些难以置信,不由叹气道:
“应该就是了……”
之前的日日夜夜,墨画都是这么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