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乔红波立刻摇了摇头,想她干嘛?
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无论她遭遇什么,都是罪有应得的。
看着窗外的天色,乔红波忽然想到,自己应该跟郝大元联系一下,按照自己现在的状况,估计明天是上不了班的。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乔红波立刻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黄小河上了乔红波的床。
“你是我的床干嘛呀。”乔红波无奈地问道。
黄小河嘿嘿着,凑到乔红波的耳边大声喊道,“我跟你说话太费劲,所以在你床上,不用那么大声。”
“你想说啥?”乔红波歪过头问道。
“大哥,那个孕妇是你的女人不?”黄小河再次问道。
以前,他并不知道乔红波的光辉事迹,后来有一次,王耀平喝多了,跟黄小河闲扯了起来,王耀平说,自己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乔红波了。
这家伙居然敢一个人独闯老城区,并且还干了一系列的壮举。
黄小河虽然混的是荣道,但江淮老城区是个什么样所在,他心里门清。
当听王耀平说,乔红波以一己之力,把老城区搅的天翻地覆的时候,黄小河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因为知道乔红波在江淮待过一段时间,并且,从他去年待的时间段和樊华生产时间高度吻合,故而黄小河判断,樊华的孩子是乔红波的。
“大哥,我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黄小河摇头尾巴晃地说道,“这孩子就叫乔小溪,怎么样?”
“如果觉得乔小溪不满意,那就叫,乔小豚!”
“如果乔小豚还不行的话,就叫乔小腿儿。”
他宛如夜壶一般,自己一个人嘟嘟噜噜说个没完,乔红波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怎么可能姓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