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这里装!
我去!
他可真让人佩服呀。
“你可真有意思,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是吧?”韩静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实话告诉你吧。”韩静傲娇地说道,“今天早上,你在我单位楼下,我去开自己车的路上,就已经给陈鸿飞打了个电话,你猜他怎么说?”
“你们狗男女之间,说的都是些男盗女娼的话,我怎么能猜的出来?”
他话音刚落,愤怒的韩静,一脚踩在了乔红波的肚子上。
尖尖的高跟鞋,戳得乔红波四肢和头同时翘起,钻心的痛感顿时蔓延开来。
韩静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任由他人霸凌而不敢作声,任由别人羞辱而逆来顺受的人了。
更何况,现在的乔红波已经被控制住,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这个房间里逃走。
“我尼玛。”乔红波双手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团,“你还他妈还真够狠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敢骂我!”韩静咬着后槽牙呵斥道,“你是找死!”
缓了好久,呼……!
乔红波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淡然地说道,“你在去拿车的路上,给陈鸿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买古董,所以你们才一起设计,将我骗到这里来,对不对?”
其实,韩静下了车以后,乔红波也从车上下来了,他真真切切地看到,韩静掏出手机来,不知道给什么人打了电话。
但乔红波觉得,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给陈鸿飞打的。
“事儿呢,确实是这么个事儿。”韩静蹲在地上,看着乔红波的脸庞,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不过,具体细节却是你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