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干女儿,分明是糊弄鬼呢,自己也是干女儿呢。
对此,韩静并没有说什么。
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女儿睡了,一直没有时间跟陈鸿飞单独相处的她,终于忍不住去了陈鸿飞的房间。
结果,她透过门缝,看到了女人后背上,纹着令人感到恐怖的一条黑蛇。
韩静要走,却不料女人扭过头来,她岔开五指理了一下头发,“韩姐,别走啊,一起玩嘛。”
瞬间,翻倍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她觉得难以接受,可是,陈鸿飞和那个女人,却丝毫没有羞耻感。
年三十的上午去的省城,初一的下午,韩静便以要回娘家为由,匆匆地折返回了江北。
原以为纵然天下人都绝情,自己依旧可以从陈鸿飞这里找到慰藉的。
谁能想到,他居然也如此薄情。
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跟陈鸿飞见面了。
然而,等她回到江北的第二天,也就是乔红波去京都的那天,陈鸿飞便到了江北。
起初,韩静认为陈鸿飞终究是对自己,有那么一丢丢感情的,结果,这老骚棒子居然说,要将所有的古董都带走,他要委托别人去卖。
一旦这些古董都拿走的话,那么韩静几乎得不到什么的。
她当即反对,并且跟陈鸿飞大吵了一架。
“这些东西留在你这里,是害了你。”陈鸿飞平静地说道,“你可以说我绝情,但是虎毒不食子。”
讲到这里,陈鸿飞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这里面有五百万,你尽快把钱转移到可靠的账户上去,算是给你和孩子的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