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快步走了过去,他接过了女人手里的拉杆箱,十分恭敬地说道,“阿姨您好。”
“你好,小伙子。”吴阿姨朝着乔红波点了点头。
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里,乔红波打开后排座上的车门,请吴阿姨上车,然后又跳到了驾驶位上。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吴阿姨问道。
“二十九。”乔红波回了一句。
“了不起啊,二十九就当秘书了。”吴阿姨笑着夸赞了一句,乔红波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吴阿姨又问道,“有孩子了吗?”
“没呢。”乔红波说道。
吴阿姨又问起了家庭状况,乔红波一一解答。
汽车驶入主路上之后,乔红波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郝大元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总不能把吴阿姨拉到单位去吧?
可是现在给郝大元打电话,又显得自己特别失职。
略一犹豫,乔红波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立刻给丁振兰拨了过去。
自从昨天晚上,乔红波闯进办公室,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之后,丁振兰就在心里,已经把乔红波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此刻见乔红波的电话打了过来,一股打心底里的厌恶感涌上心头。
“喂,你有事儿?”丁振兰没好气地问道。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已经开始找房源了,只要价格合适,她就会立刻搬走。
“郝书记在了没?”乔红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