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嘛。”陶源眉头一皱,随即指着乔红波说道,“你一向蛮不讲理,跟你也解释不清,你问他。”
陶花立刻扭头看向乔红波,乔红波连忙说道,“我们真是说跳广场舞和打牌呢。”
“我没说广场舞的事儿。”陶花美眸圆睁,“套儿是怎么回事儿!”
这话一出口,她立刻觉得羞臊无比。
身为一个女人,这种事儿如何能问的出口?
“您说这个呀。”乔红波无奈地看了一眼陶源,“他跟她的那个牌搭子,经常给别人下套,刚刚还说呢,他们两个的配合天衣无缝,别人绝对看不出来,她们在偷偷给别人下套,花花姐,你以为呢?”
此言一出,陶花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妹妹有个牌搭子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自己从来不玩牌,所以也就没有见过她的牌搭子。
我靠!
原来他们在讨论这个呢,哎呀呀,丢死人了。
想到这里,陶花回了一句,“我什么都没有以为。”
然后,转身向厨房里走去。
“平白无故挨了一嘴巴,冤死了都!”陶源愤怒地嚷嚷道。
乔红波苦笑了一声,随即目光看向了陶花,“她的手好像被割破了。”
陶源一怔,随即说道,“酒柜下面的橱柜里,有医药包。”
从小到大就被姐姐打,现在,居然还当着外人的面,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都四十多岁了,难道不要脸吗?
乔红波起身来到酒柜前,打开了医药包,从里面取出纱布和碘伏,来到厨房里,“大姐,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陶花固执地说着,吸吮了一下流血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