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能不能别为难自己了?”陶源瞥了黄大江一眼,悠悠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比抽他几个大耳光更令人难堪。
黄大江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陶源虽然已经闭上了眼睛,但却并没有睡着。
如果不是黄大江勉为其难,死马当活马医地,下了一阵毛毛雨,或许她还不会有太强烈的念头。
但被他起了个头,陶源想唱歌的欲望,强烈到了无以伦比的地步。
这一夜,俩人谁都没有睡好。
陶源宛如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而一旁的黄大江,压根就不敢睡。
他生怕这欲求不满的娘们,会悄咪咪地溜到楼下去,让自己来个活变王八。
凌晨五点多钟,陶源坐了起来。
刚刚进入梦乡的黄大江,猛地睁开了眼睛,“你,你干嘛去?”
“该做早饭了。”陶花回了一句。
其实家里,一直都是有保姆的,但陈鸿飞调任到江淮之后,嗅觉灵敏的黄大江,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立刻将家里的保姆辞退了。
没有了保姆以后,通常两个人是不做早饭的。
早上起床之后,俩人自己去觅自己的食儿。
可是没有想到,乔红波昨天晚上没走,陶源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太早了吧。”黄大江讷讷地说道。
“这不是家里有客人嘛。”陶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总不能,早上不管人家饭吧。”
我靠!
你怎么不凌晨三点钟去给乔红波做早饭呀!
这掩饰,也太拙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