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郝大元重重地将手里的笔,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关柄,真是太过分了。
我用什么人,如何用,用得着你在一旁指手画脚吗?
张志远被你下套阴了一把,现在,又在我的面前搞事情。
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老子就是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掉,等着乔红波来报道。
任何人都别想给他下绊子!
如果不是郝大元刚来江北,不宜动组织人事问题,估计他早就向省委组织部提出,将关柄调离市委的申请了。
摸起桌子上的烟,郝大元点燃了一支,重重地嘬了一口,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原本想给乔红波拨过去,问问这小子究竟该搞什么鬼。
但又觉得,打了这个电话,会显得自己很没水平。
于是站起身,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
而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关柄,立刻给吴仁拨了过去。
“关秘书长,市委那边有什么情况吗?”吴仁语气淡漠地问道。
“郝大元很固执,好话歹话都说了,就是不为所动。”关柄压低声音说道,“我也很无奈。”
初六的晚上,吴仁、郑文山,关柄和齐云峰几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吴仁和关柄聊了几句关于郝大元秘书的问题。
吴仁问关柄,关于郝大元的秘书,有没有什么人选。
关柄呵呵一笑,十分傲娇地说道,“只要郝大元选择,从市委办公室里选秘书,百分之八十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