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瑜一怔,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犹豫了几秒,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她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而老太太却觉得,周锦瑜可能是觉得地面太脏,于是连忙拉过一个破蒲团来。
无奈,周锦瑜只能跪下,磕了个头。
看到这一幕,老太太顿时开心起来,“不磕头,就不是咱乔家人。”
“洪波之前娶的那个脏货,就是不肯给乔家的祖宗磕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讲到这里,老太太的脸上笑容再次盛开,“还是我们金鱼好。”
“你爸爸妈妈都是有文化的人,为什么给你取一个鱼的名字?”
她很久之前,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没好意思开口。
“好养活吧。”周锦瑜随意说了一句,转身走进了他和乔红波的房间。
这老太太骂白美静是个脏货,我跟乔红波离了婚,那岂不也成了她嘴巴里的脏货?
想到这里,乔红波吐了吐舌头,她相信婆婆是善良的,但农村老太太的嘴巴,还是太恶毒了。
“金鱼,我教你怎么供奉祭祖。”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免得等我哪天走了,家里的祖宗你不会照顾。”
“妈,您这是说啥呢。”周锦瑜嗔怪道,“大过年的,多不吉利。”
老太太呵呵一笑,然后讲起了,村子里过年祭祖的风俗。
周锦瑜听得很认真,对这种民俗活动产生了深深的敬畏,同时又遗憾,这种祭祖活动只怕自己这辈子,也参与不了的。
跟着老太太忙活了半天,周锦瑜一直提心吊胆,担心她忽然会提出孩子的问题。
然而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老太太也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