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害虫,跑到我家里来祸害,我如果不把你们的身份往下拉一拉,你们说不准还得骑在我的脑瓜子上拉屎呢。
“奚江这人,还是蛮不错的。”秃脑盖尴尬地说道。
乔红波一拍大腿,伸出一根手指头,凭空晃动着,“对,有点时候也靠谱,就是经常挑唆我跟锦瑜离婚。”
“得亏我俩夫妻感情和睦,否则的话,早就吹灯拔蜡了。”
一句话,顿时让秃脑盖无言以对了。
乔红波觉得还不过瘾,于是又说道,“我小姨夫这辈子,干过最牛逼的一件事儿,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娶了老师?”扎小辫的女士问道。
“不对。”乔红波摆了摆手,“他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去厕所,用完了擦屁股纸之后,发现最后一张颜色不深,那时候我小姨夫会过日子,就把这张纸给收了起来。”
“回到教室里,看到同桌在吃零食,于是就把这张纸,又借给了他同桌。”
“从那以后,他算是找到了捉弄人的好方法。”
此言一出,奚江的那四个朋友,脸上均露出诧异之色。
他们的脑海里,均冒出一个疑问,乔红波这家伙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呀?
奚江这人虽然不靠谱,应该不至于干这么缺德的事儿吧。
“所以,我老婆告诉我。”乔红波理直气壮地说道,“奚江递给我的任何纸,都不要接。”
讲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这事儿,你们就当个玩笑听算了。”
乔红波本来是讲的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但这些人却不敢当虚构的故事听。
他们几个立刻回忆起,自己这辈子究竟有没有接过奚江地过来的纸,一个个脸色阴晴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