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蕊依旧摇头,“我没有见过,家里的事情,一般都是我爸拍板做主,我几个叔叔参与,我们这些小辈儿是没有资格的。”
安德全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立刻给江南的景龙拨了过去。
此刻的景龙,正坐在办公室里腹诽安德全呢,他责怪江北拉的屎,偏偏要他江南来擦屁股。
如果是一般般的事情,还就罢了。
关键还牵扯到了姚刚的女婿!
这个叫乔红波的傻逼脑瓜子也真有病,在家搂着省长千金玩不好吗,干嘛要跑到江南蹚浑水呀。
案子还没有破呢,还得派人去找你,真他妈要命。
正当他越想越气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摁了接听键之后,景龙不悦地问道,“喂,老安,有事儿。”
“你们江南,有没有一个姓田的老板。”安德全本来还想继续说的,却被景龙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姓田的多了,郊区有个田家庄,单说这田家庄一个村就有两千多姓田的,我哪知道你找谁。”
景龙是宋子义的学生,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称呼为师父才对。
景龙警校毕业之后,就分配到了宋子义所在的单位,跟在宋子义的身边,景龙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以前他也跟别人一样,喊宋子义为师父,但后来随着宋子义的身份不断转变,师父来徒弟去的,有拉帮结派的嫌疑,所以宋子义便让景龙喊自己老师。
在整个江淮省各个市局一把手当中,能让景龙佩服的人,只有王耀平一个。
景龙也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努力,这辈子也不可能爬到王耀平的头上去,然而世事弄人,为了搞掉罗立山,王耀平居然选择了玉石俱焚,不禁令人唏嘘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