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厅之后，宋子义开门见山地谈了曹军的问题，然后又问起了蝙蝠帮的事情。

起初的时候，章猛还企图掩饰，毕竟他是公安局长，自己管辖的地界乌烟瘴气，他是有责任的。

宋子义重重一拍桌子，“章猛，这个局长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考虑清楚回答我！”

“这或许，是你最后的机会！”

章猛顿时吓了一跳，把北郊五天之内，连死三人的所有事情，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并且十分肯定地说道，“宋厅长，我怀疑这三个人的死因，跟曹军脱不了关系，所以我这两天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儿，只是还没有眉目，也就没有向您说。”

“但是，我真不知道，曹军跟蝙蝠帮有什么关系。”章猛说道。

“蝙蝠帮的老大叫曹兵，这个你知道吧？”宋子义问道。

闻听此言，章猛顿时色变，“我只知道，曹军有个弟弟叫曹兵，真不知道蝙蝠帮的老大，就是曹军的弟弟。”

讲到这里，章猛脑门子上的汗，流了下来。

这一刻，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据他所知，曹兵只是一个开电子商店的小老板，谁能想到，他是蝙蝠帮的老大呀。

蝙蝠帮盘踞在新华大街，这事儿他是知道的，并且在历次扫黑的过程中，都抓不到蝙蝠帮的把柄，章猛起初的时候，也没有多想。

如果曹兵有问题，那么大概率可以断定，曹军这家伙也是有问题的。

我靠！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此刻，他的脑瓜子飞速运转起来，想从自己已经知道的信息中，检索出有用的信息，提供给宋子义，达到将功折罪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