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居然从乔红波身上跨过,跳到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乔红波搞得有点不会了,她这是要干嘛呀?
马如云蹲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乔红波的躺姿,许久才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我还能骗你不成!”乔红波说着,便要起来。
“等会儿!”马如云再次说道,“我得看看你下沉了多少,再按照最佳睡眠的姿态,全面地衡量一下,才能下出结论的。”
我靠!
换张床而已,用得这么严谨吗?
他眼睁睁地看着,马如云走到床尾,蹲在
“用得着这么严谨?”乔红波问道。
“那必须得严谨。”马如云说着,两只手放在了乔红波的两只脚面上,并且用力压了压。
如果乔红波不是已经知道,这娘们是打算勾引自己的,他早就跳下床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马如云的一只手伸平,沿着乔红波的小腿,水平着向上推去。
“喂,你要不要借一个水平尺啊。”乔红波忍不住调侃道,“这能量得出确切的数据吗?”
“别说话!”马如云呵斥了一句,随即又说道,“我很快就好了。”
乔红波心中暗想,我也是闲的,陪你在这里扯这个蛋!
马如云的手,从小腿到大腿,再从大腿到小腹,到胸脯,最后落在了乔红波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