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去弄点纸和笔来。”三爷朝着广亮努了努下巴,广亮立刻转身而去。
很快,广亮便拿来了纸和笔,三爷对广明说道,“这个阄,你来写。”
广明连忙摆手,“三爷,我可写不来,您是族长,还得您来主持才行。”
挑了挑眉毛,三爷嘟囔一句,“什么事儿都得我亲自动手,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早早晚晚,累死我算逑了!”
随即,他站起身来,径直向西厢房走去。
既然这个阄让自已来做,那还不容易的很?
到时候,自已写一个中字,悄悄地藏在一旁,等找个机会,把这团纸给广友,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想到这里,开始动手裁纸。
裁完了纸之后,又慢条斯理地,将这些纸折叠起来。
正当他呼喊广亮,拿来一个纸箱子,把所有纸片都丢进去,打算让那些后生们抓阄的时候,忽然有人说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烟味儿?!”
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有很多人应和,说自已也闻到了。
三爷先是看了一眼厅堂之内,灵床之前,发现并没有人烧纸,随即,他又转头,看向四方。
忽然,他看到黑暗之中,西南方向似乎有滚滚黑烟冲天而起。
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中暗忖,莫非着火了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三爷的儿媳妇,光着上半身,捂着胸口跑了进来,“爸,爸不好了,咱们家着火了!”
闻听此言,三爷的一颗心,顿时提溜到了嗓子眼,怔怔地问道,“那俩娃娃呢?”“在门外呢。”儿媳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