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的酒量,虽然比不过乔红波,但喝一斤半白酒,照样说话不胡扯。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这人酒量这么大,谁能陪他呀
人家一口一杯,别人还怎么喝
谢勇微笑不语,心中暗想,朱昊啊朱昊,别看你现在蹦的欢,待会儿老子就给你个大难堪!
“朱领导,老朽酒量有限,可一口气干不了啊。”三爷笑眯眯地说道。
你有金刚钻,我有化骨柔。
你出招,我不接,你能奈我何
“不要紧,我等你。”朱昊说着,抓起桌子上的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
反正老子喝多少,你们必须喝多少就是了,想要偷奸耍滑,没有那种可能。
三爷一怔,目光立刻扫视了众人一眼。
这个时候,谢勇忽然来了一句,“侯县长去世,我们的心情也十分悲痛,这杯酒我也干了,一醉解千愁!”
说完,他也干了。
两位客人都干了,那些老头子们,哪有不喝干的道理
众人有的喝三口,有的五口,将一杯酒喝掉之后,立刻有两三个老头起身离席。
三爷八十多岁,其他几个人也都六七十岁不等。
上了年纪的人,谁的身上没点小毛病
这尼玛哪里是吃饭,这是要人命啊!
朱昊感叹一声,随即慢条斯理地,说起了自己第一次和侯伟明见面时候的场景,然后又讲到了,后来相处的种种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