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再说,乔红波,你打得什么鬼主意,老子再清楚不过了。
想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
谢勇走了,留下了一个一步三晃,拽拽的背影。
“妈了个巴子的!”乔红波低声骂了一句。
等老子拿到了那张纸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想要打开谢勇办公室的房门,那必须得找纪委的办公室主任拿到钥匙才行。
谢勇不在,找人家办公室要钥匙,该怎么开这个口呢?
正在犹豫的时候,乔红波惊讶地发现,谢勇办公室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我靠!
这是咋回事儿?
雷科给谢勇打电话,让他去干嘛了呀,这家伙怎么不锁门?
或者说,谢勇知道,自己会想办法去他的办公室,所以故意没有锁门的?
想到这里,乔红波忽然有种被耍的感觉。
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心一横,乔红波直接进了门。
即便是知道,那张纸雷科不可能放在办公室,但乔红波必须得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去翻找一下。
因为调任到纪委时间不久,所以谢勇的办公室里,除了桌子上的一沓厚厚的文件之外,书柜和抽屉等等,还都是空着的呢。
以极快的速度,将里里外外翻找了一个遍,甚至连床铺下,枕头套里和垃圾桶,都找过了,都没有发现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