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打住!”乔红波连忙摆了摆手。
这尼玛混蛋,竟然把自己跟他老婆,放在了一个水平线上!
乔红波不是不会接话茬,按照他的说话套路,他一定会说,对,你除了讨好你老婆之外,就必须尊重你的父亲了。
但如果继续说下去,那就彻底成了伦理哏了,金老板今年四十大几岁,自己占他的便宜,有点太不尊重人,如果什么都不说,那自己又吃了亏,不如赶紧叫停的好。
“老哥,我这次来是想知道,这两天县委这边采购了一些东西,具体都买了些什么。”乔红波说这话的时候,从裤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了金老板一支。
金老板先是一怔,随后接过了烟,给自己点燃之后,他立刻问道,“乔主任,您跟万振万主任你们两个,现在究竟谁是正,谁是副呀?”
他必须搞明白这一点!
因为以后自己拜码头,得找对了人才行,上坟得知道哪个土疙瘩是自己的祖宗。
同时,说出这番话来,也是意在提醒乔红波,如果你仅仅是个副职,那做这件事儿可就有了小人嫌疑。
“我是县委办主任。”乔红波说道。
金老板一怔,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之前万振来的时候,他也说自己是县委办主任呀,况且采购这种事儿,一般都是主任联系的,副主任插不上手的。
见他满脸的疑惑,乔红波索性说开了,“我提拔为主任之后,刚刚上位没多久,便借调到省政府办公厅工作了三个月,今天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