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里的东西比魏西设想的更加棘手。 骨灰的安全性远胜于不知底细的“故人遗物”。 魏西将那个小坛子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看了半天魏西觉得这个坛子朴实无华,完全不符合言辞的风格。 就像她留下的竹简一样,那么喜怒形于色的人,最后却选择了如此简朴的方式将一生所学留存。 魏西摇摇头 他乡遇故知总是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其他人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