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摇了摇手上的红线,随意道:“偶然听说,算算时间那时候你已经被关起来了,掠溪怎么肯放你出来比试?”
“还不是它心虚!”东夷妖首嚷道:“谁不知道吾醉心冶炼,这种比试从来没有不赢的!”
“掠溪手上的妖邪法子不少,操纵着吾应战,否则吾怎么会输?”
说起这事儿,东夷妖首更加愤慨——自己被掠溪囚禁、给它背锅,那道士来了便同自己打赌,险些输了名字不说,还坠了名声,这把亏大了!
这话总算是把魏西心中最后的疑问解答了:原来同左绯比试的是东夷妖首,但是被掠溪控制起来的东夷妖首。
魏西怎么想都觉得左绯的不确定性太大了,心机颇深的掠溪怎么会犯如此大的错误?
“除非......”
揭开千年前谜团的魏西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东夷妖首面露惊惧,生怕下一刻自己又要被剐。
“你不用紧张,”魏西抓着红线的手撑在刑架上,眼里盛满了戏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不待东夷妖首松口气,便听见魏西道:“你该想想掠溪要你的名字干什么!”
这话落在东夷妖首耳朵里,整头妖都僵住了,随后身上的鳞片挨个炸开,戚鸳种再次被激出叶片,扎进它的皮肉。
看着彻底装不下去的东夷妖首,魏西只觉得胸口畅快了不少,笑容多了些真心实感,嘴上还不忘补刀,“看来还是掠溪棋高一着,妖首大人......不对,虞大人,您老这回是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