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冰墙,连钩漌看到火焰箭扎在冰墙上,既肉疼又庆幸。
肉疼的是自己荷包惨遭割肉,庆幸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连钩漌正经的符咒能画的并不多,毕竟他没气府也没根骨,只有能装灵气的肉身,大概也只有炼气中的水平。
不过魏西烧人裤裆这件事让他印象深刻:在有限的条件下,通过细分领域,达到有的放矢、药到病除的目的。
所以连钩漌缠着魏秦两人把他能画的几种符咒横向试验了个遍。
他方才使用的烟雾和冰墙都是隔壁的隔壁土木系常用的封墙术的变体。
如今免去他一通火烧,也不辜负他画废的那些符咒。
连钩漌眯眼看着火箭后挥舞着火刀的李淑慧,扔下一枚迷雾符隐匿身形。
开什么玩笑,这冰墙可是秦枫灵力灌的。秦枫灵力多的没地方使,放了十足十的量,能劈开就怪了。
果然李淑慧的火刀碰上冰墙就发出了哀鸣之声,竟被冰墙外溢的冰属性灵气生生冻住。
连钩漌脸上的笑容扩大,他身上符咒多的是,一时片刻对方也奈何不了他。
法修最麻烦的一点就是灵力耗费远超剑修,因而挑选弟子时非常注重气府的大小。
李淑慧能拜入万法宗门下,气府宽敞远胜寻常修士。连钩漌的打算就是用手上的符咒,加上自己风骚的走位,生生耗光对方的气府。
一个憋足了劲要打,一个使出浑身解数要躲,两个实力相差悬殊的人反而打起了拉锯战。
台上人打的有来有回,台下人渐渐觉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