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经历了刚才的大逃杀,剩下的队伍大部分应该是有一定实力的,不好贸然动手。
不过秦枫说的话也有理:撞上不明底细的队伍,硬碰硬折损实力不说,让人得渔翁之利才可怕。
因为魏西就打算这么干。
这头魏西肚子里的坏水都冒泡了,队伍里剩下的五个人还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
“葛沧,”连钩漌牢记使命,拼命和葛沧套近乎,“你会阵法,是不是也懂秘境?这秘境怎么能装这么一大片林子?”
胆子壮了些的葛沧垂着眼睛道:“我以后想专攻阵法……不过秘境我不知道了……”
“怀心派修剑,”秦枫打量了几眼葛沧,“势力盘根错节,你若是修阵法,怕是日子不好过。”
“秦道友所言我明白,不过修剑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葛沧脸上暂时褪去了哀戚之色,余下淡然,“都不好过,不如修个自己喜欢的。”
这话直接把哥几个干熄火了,一时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几声鸟叫。
甚至都不是灵音叫的。
最后是被娇惯长大的云晴打破了尴尬,“葛道友天资不差,想必修什么都能有成就。”
“燕姐姐说了,这世上有本领的人,走到哪里都不怕,”云晴眉眼弯弯,“若是门派待着不开心,哪里不能去?”
云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连钩漌低声和魏西说:“她这么说话,别是被怀心派的人欺负傻了。”
“她说的也没错,”魏西把恢复了些精神头的灵音揣进衣襟,后者挣扎着探出来个羽毛凌乱脑袋,叫了一声,“她自有原由说出这话。”
连钩漌啧了两声,心知魏西有时也古怪,不同她掰扯。
许是气氛略微缓和了些,冯晓天主动给几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