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虽说为人冷漠,素昧平生之人的事与她无关,可是物伤其类,她也是个姑娘,难得义愤填膺。
只是魏西并非莽夫,这种事要细细筹谋害,不能让已经吃了亏的人再受伤。
存了收拾尹逢的心思,魏西也不瞒着,说了自己的想法。
秦枫自然是没什么不赞同,她面容沉静,“此事我没什么可忌讳的,是非对错,从不在别人嘴中,后果我心里有数,不必顾念我。”
连钩漌虽说不是好人,但他也不是什么坏人,摇头道:“你这话虽是心声,只是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东西,伤了自己。”
“还是听魏西的法子,况且很有可能他对其他人也下过手,”连钩漌摸了摸自己的飞针,“不过时间这么紧,也不好操作。”
“干脆我去找卫安师兄拿点药,往这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的……”连钩漌隐去了几个字,“扎几针,他没那个功能了就,咱们再慢慢收拾他。”
“这有什么用吗?”秦枫一脸的不解恨,“这事我想起来都犯恶心,何况被他得手了的?”
连钩漌一脸高深莫测,“你放心吧,真成了,他心里阴影也挺大,再说这不也阻止他再下手吗?”
魏秦两人满头黑线。
“扎针的事你可以做,”虽然不明白连钩漌的逻辑是什么,魏西还是相信他的能力,“只不过不是现在。”
“打草惊蛇,让他警惕起来不好。”魏西抿了下嘴,手指头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我们得找到其他证人。”
“我只在宝象城见过这帮蓝袍子一次,”连钩漌把针收好,“感觉他们可不是乐于助人的人。”
“我在怀心派认识几个人,”秦枫道:“只是关系一般,也不见得能打听到什么。”
魏西眉头微动,不再搓手指了,“葛沧,她是同咱们一届的,应该来参加宗门大比。”
而且,魏西回想起了葛沧那副怯懦的样子,她被同门欺凌不似一日两日,或许能从她口中探听些消息。
守株待兔是不可能的,三人拐回青城派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