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爹娘成亲,妍贵妃怀孕,诞下六皇子,”秦枫顿了顿,“算下来,这位武阳王今年也就十八岁?”
难怪,按秦枫所言,莒国皇帝估计能有五六十岁了,按常理说六儿子估计都三十多了。
有了十五年空档,年龄倒是能对的上。
没想到瓜一个接着一个,秦枫又道:“妍贵妃是潮州民女,在朝中并无根基……生下皇子有人动了心思……”
“最后是妍贵妃身死,皇帝清洗了相关人等,……朝野上下大换血,父亲也是那时候想办法调任边关的。”
秦枫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八岁的六皇子触怒君父,被扔到了前线……不知道他怎么封王了?”
魏西瞥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武阳王,寒气往自己天灵盖上窜。
难怪她方才看见武阳王嫌恶梁封铣。
怕是他自己小时候也是被老皇帝宠大的,却不想完完全全是个陷阱。
如今看见这么个东西在眼皮子底下晃悠,老皇帝若是宠着玩的,梁封铣就是行走的童年回忆录;若是老皇帝真宠爱幼子,这人的碍眼程度更上一层楼。
别怪魏西想得多,她虽不懂皇室,却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自己媳妇死了,关下属什么事,至于清洗一遍?
不过这话也没个依据,魏西抿住嘴,什么都没说。
热爱八卦的连钩漌戳了戳秦枫,“那个叫燕青罗的,什么情况?”
“我哪知道?我都七八年没回莒城了……”说到这儿,秦枫脸色一变,“不会是……”
“咋了,”连钩漌眼里冒光,就差扒开秦枫的脑袋钻进去了,“想到啥了?”
“藤女。”秦枫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