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棣解释道:“一般是这样的,结丹成功后才会显示出属性偏好,像是掌门就是水属性,我师傅是木属性。”
“但也有一些特殊的根骨,有那种纯度很高,或者在五种属性中展开变异的,”齐棠棣略一犹豫,“还有一些有毒的,南江的门派喜欢收这种。”
“不过这都算是修士的隐私了,算起来众人皆知的也没几个。”
齐棠棣把秦枫的那把镰刀拿起来,“若真是这样,秦枫你还是去找楚长老看一看吧,或者找你谢师姐看看。”
“不过你这样麦子是不能割了,跟那些负责搬运的弟子一处吧。”齐棠棣说完便把来不及说话的秦枫带走了。
留下魏西和连钩漌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用割麦子了?因为她根骨奇怪?”连钩漌感觉自己应当是要流泪的,只不过他没这个功能。
事实上连钩漌累得后背要裂开了,周围的人见他一滴汗都没有还以为他是什么世外高人,肃然起敬。
“应该是”魏西也不大确定,这是她上课不好好听讲的下场。
“我的天,我不想活了,”连钩漌哭丧个脸,“怎么我就没有这种好事?”
魏西觑了他一眼,心道:这镰刀是火焰凝成的,倒是没见把他这张画点了。
腹诽归腹诽,魏西把冷了的馅饼吃光,搓了搓手,夹着镰刀去地里接着收麦子。
不似某些人心里装不下屁,脸上藏不住事,魏西“冷酷无情”的想,这根骨的事最近实在是有些耳熟。
先是堂口镇许向方的神奇骸骨,又是自己被诊断为伤了根骨,接着又是秦枫这拿镰刀都不稳的根骨。
怪事,魏西干净利落的割了一把麦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魏西的缺乏耐心总是体现在人际交往上,对于琢磨事情倒是不怎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