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帮炼气修士不可能都是熟手。
至少用不上更多的人去搬运麦子了,魏西强迫自己坚强,毕竟修士还是能用用搬运的口诀。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魏西她之前躺的太拼了,搬运诀她没学。
也就是说魏西只能头蒸暑气、背灼天光地在地里割麦子。
我踏马的修的是个什么仙?魏西面无表情地想到。
只是这事毕竟是关系到明年的口粮,魏西打起精神,掏出自己昨夜准备好的布条,认命般给三把镰刀缠上。
卯时不到两刻钟,众人到了需要收割的麦田。
眼前是好大一片霜色的麦芒,麦穗的脑袋挨着脑袋,向天边延展过去,像是大地偷藏了一片经年的雪,又像是一丈原封存的冬天。
魏西这才知道师姐口中的新品种是什么意思,她摸了摸近旁的寒麦,寒津津的。
这一小队的人自觉散开,魏西的垄在中间,方便另外两个人抄作业。
叉腿,弯腰,抓麦子,挥镰刀,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魏西:跟回家一样。
为了自己不会累死在一丈原,魏西压了压自己的速度。
就这样,连钩漌和秦枫也被她甩在了身后。
等到魏西回头找人的时候,发现那俩货离她能有两丈远,吭哧瘪肚地割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