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秦枫压着嗓子说:“你怎么想到的?这帮人知道的倒是不少?”
“许向方提醒我了,”魏西说起地狱笑话一点都犹豫,“他们走街串巷,又不惹人注目,消息灵通。”
“宿城的水还挺深,”秦枫今天学到了新东西,十分兴奋,同魏西一条一条的说,“光府衙就有莒城来的府君、本地望族出身的王大人、修士庄易还有修仙世家出身的许向阳。”
魏西边听边点头,鼓励秦枫继续说下去。
“难怪庄易那人过来就要抢功,原来是府衙这头还有人跟他平分春色,可惜了,”秦枫堵在胸口的气都散了,“堂口镇的事他也讨不到多少便宜!”
“我大概知道庄易为什么会被要求匆匆结案了。”魏西声音不大,但分量却重。
秦枫就被她这话砸的晕头转向。
“博罗国这两年同莒国关系如何?”
魏西问的这事秦枫是知道的,杜将军每年派人给她送东西,还会让负责押送的人跟她说说这一年里发生的事。
“应当是要议和,皇帝和嫁到外边的安福公主年纪都不小了,许是折腾不动了……”
“不过,博罗国反复无常,我从小到大听两国议和不知道多少遍了,有一次,胡使都没走出莒城,边关又开始打。”
听秦枫这么说,魏西心里有了九分把握,“看来是撞在了议和的当口,庄易的对手还在莒城忙这事,这才把这么大的事压了压。”
“未必,”秦枫难得反驳魏西,“朝廷还是会查这件事,只不过可能是暗中调查……毕竟议和不成,这事也能用来发难。”
“但是关键的证据都在我们这儿,”秦枫兴奋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庄易费些波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