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化身的连钩漌画的一手好画,对人的相貌自然是过目不忘,他是绝不会搞错的。
既然魏西猜测带走尸骸的人是个修士,连钩漌想到,伪造相貌也能说得通。
丹药、符咒、障眼法,或者是什么换头的邪术,总之会有个合理的解释。
当务之急是魏西交代自己的事情该怎么办。
魏西想要自己找到有用的线索,这个范围就很含糊,世界观险些崩塌的连钩漌又一次陷入困境。
魏西那个性格现在无非就惦记着两件事,一是找到尸骸借此报复庄易,二是揪出那个敲晕了她的人。
连钩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连钩漌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想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答案。
久被魏西智商凌辱的连钩漌强压下自己的喜悦,继续思考这个结论如何能够帮助到自己。
这时候技术精湛的许向阳已经逼近了。
这修士做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既然他拿走了骸骨,为什么还要杀了一个县衙的侍卫?
明明有魏西这个已经被打晕的人。
要知道魏西那时候穿的可不是道袍,她本身也不是修为深厚的修士,那人杀掉魏西易如反掌。
要么就是他找好了替罪羊,不想多此一举。
要么就是他知道了魏西是修士,不想惹得几个门派注意。
连钩漌现在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知道一件事,这人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隐藏身份,拿走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