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一遭,三人铩羽而归。
连钩漌心疼裤子,窜回自己的客房里洗裤子去了,魏西和秦枫吃了几口饭也各自回房歇着了。
魏西半夜还没睡着,脑子里把来堂口镇发生的事过了一遍,程县丞、孙郎中、孙籍、老吏的脸一一闪过,她琢磨来琢磨去都想不出到底这骨头去哪里了。
今日在属官那里魏西听说府衙的人已经把涉案的这些人抓回了县衙,暂时关押在县衙的大牢里。程县丞在堂口镇经营多年,利诱以黄金,威逼以刑罚,牢牢把控着堂口镇,大牢自然是加固和改建过的,这么几个凡人还是能关住的。
魏西本想拿到那截骨头,用追踪诀试试能不能找到剩下的,此招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也算个方向。再说,就算找不到,有一截骨头在手上,就算庄易找到剩下的,魏西也能给他添堵。
比如说她可以给那截骨头施个法术,庄易把骨头放到一处时就让所有骨头染上怪味。
现在这些奇思妙想因为那截断骨的消失胎死腹中。
魏西猜测这拿走孙大人手上的那截骨头的人可能就是拿走涣河河底许向方尸骨的。
毕竟堂口镇哪来的那么多人对河底白骨感兴趣。
若真是这样,魏西摸着埋头苦睡的灵音想到,这人胆大心细做事从容不迫。
这话并非空谈,结合孙籍今日所言,那程县丞一见大雨便心知有人动了许向方的尸骸,没多久便赶到河边查看。就这么一段时间,这人还能检查一遍尸骸是否完整,留意到那尸骸有缺失,还能迅速想办法找到孙籍手上的骨头。
很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