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程县丞那时对他们做了什么,魏西估摸这队胡人同府衙的队伍碰上了,还折了人手。料想程县丞在堂口镇经营多年,只要有点脑子就一定留了后路。
想到她们过来时走的疏于打理的地道,魏西想这队胡人押对了宝。
可惜没想到魏西三人直接把这盘棋搅得天翻地覆。
这队胡人对着程县丞含糊其辞,隐瞒自己队伍减员对魏西三人是个好消息。
程县丞和胡人彼此越不信任,魏西她们的胜算就越大。
府衙的援军快到了,这个消息无疑鼓舞了魏西三人。魏西再多思年纪摆在那里,难免有些孩子气的天真,只等着府衙的人过来,她好撒手不管。
如此这般,三人就着外面的雨声,休整了一会儿,甚至还有心思闲话几句。
“魏西你这是被谁伤了?”连钩漌实在是好奇。
一提这事儿,秦枫比魏西看着还愁,好像骨头断了的不是魏西,而是她自己。
“火灭后我随程县丞去涣河,下去看坑被河浪打了。”
魏西对这事轻描淡写,好巧不巧这三个人都掉进去过同一条河,又见魏西伤成这样,自然知她的语焉不详是为了让友人安心。
没等他俩说什么话,魏西便开口岔开话题,“那个坑,要用修士填,看来那个乞丐的确是修士。”
“只是,”魏西没忍住疼咧了下嘴,“里面的骸骨哪去了?”
连钩漌同程县丞接触时间最久,魏西这么一说,他赶紧道:“程县丞要押着我填那个坑,骸骨不是他拿走的这堂口镇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李郎中!”连钩漌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三人来堂口镇接触到的人,那个脾气暴躁又忽悠她们的老头成为了她眼里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