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魏西心中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总感觉自己一头撞进了什么麻烦里。
不想节外生枝,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
“明面上我就是探望道友的,”魏西心想道:“我不说谁知道我是来打听骨礁海消息的?顶多是时间不凑巧,问题不大!”
心里这么想,魏西嘴上却说:“前辈既然来了,何不进去看看蛞汛的情况?”
“我们三个不懂医术,正好您老可以指点一二,我们也能放心!”
老螃蟹略一犹豫,居然答应她,率先进了拱门。
魏西三人自然的跟在老螃蟹身后,夺眼珊瑚在身后缓缓闭合。
甫一进来,魏西便发现此处不比外头光线充足,别有一番幽暗阴冷风味不提,就连海水的流动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放缓。
论起来显然比不上外头阳光明媚、海水通透的集体病房,不像是给伤员开的单间,倒像是囚禁鱼的海底牢笼。
终于,老螃蟹微微侧身,让承载自身的大贝壳顺利拐进右侧的一处房间。
数年未见,蛞汛面容未变,不知是不是受了伤的缘故,原本艳丽的鱼鳍和鳞片有些褪色,整条鱼看上去恹恹的。
门口的动静吸引了蛞汛的注意,没有料到非海族出现在此的蛞汛双目圆睁,显然是颇为惊讶。
“蛞汛,这几位是……”
不待老螃蟹说完,卧床(实际上躺在贝壳里)养伤的蛞汛开口道:“这个应该是青城派的秦枫、魏西还有……”
“连钩漌!”当初投降十分麻利的某人立刻道:“我和她俩一个门派!”